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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韩纸质文物的现状与未来

2020-01-08 15:47|作者:编辑部|围观: xiart.com.cn

  翟如月

  中国、韩国和日本有着共同的造纸传统和类似的纸质遗物,都面临着迫切的保护修复等问题。近期,复旦大学国土与文化资源研究中心、文化遗产保护研究中心和文物与博物馆学系举办了以“纸质文物的保护与修复”为主题的研讨会,特邀请日本、韩国等国专家,就造纸技术传播、传统和新型的保护修复技术、修复师资格制度以及产业化问题等展开讨论。

  日本株式会社冈墨光堂会长、京都造型艺术大学客座教授冈兴造表示,在当下的日本,欣赏挂轴的传统生活空间却日益减少。过去人们可以在“床の間”中欣赏书画的内容和装裱,感受挂轴整体与空间环境的和谐之美,现在却只能在博物馆中将书画作品视为一件展品孤立地欣赏,这其实是对传统审美意识的一种破坏。

  冈兴造与韩国妆?研究会会长、龙仁大学副教授朴智善两位专家分别带来了以纸质文物的保护为主要内容的专题讲座。

  此次讲座涉及中、日、韩纸张保护、修复的历史与现状、纸质文物保护理念和纸质文物保护发展方向等内容,交流新的研究成果,共同探讨传统工艺与现代技术相结合的保护途径,以期促进东亚地区纸质文物保护的健康发展。

  日本的装裱文化

中日韩纸质文物的现状与未来

  冈兴造,日本株式会社冈墨光堂会长、京都造型艺术大学客座教授   本文摄影 田澍瑶

  日本的“床の間”是指传统和室中专门摆设字画、插花、香烛或山水等装饰物的专用空间,可作待客之用,布置格局形成于13世纪。其中,书画挂轴是 “床の間”里必不可少的装饰品,挂轴装裱的基本形制也大约在同一时期形成。

中日韩纸质文物的现状与未来

  日本的床の間

  始于魏晋的中国书画装潢,随着佛教东渐与汉文经卷一同传入日本,并在日本得以发展。早期的经卷装帧方式以卷轴为主,卷轴作品通常只在欣赏时打开,这样可以有效减少因暴露在光和空气中对书画作品造成的伤害,十分适合书画艺术品的保存。卷轴(巻物)、挂轴(掛け軸)、册页是日本书画装裱最主要的三种形制。

  一、表具的组成

中日韩纸质文物的现状与未来

  大灯国师墨迹,(妙心寺藏)14世纪

  以挂轴为例,中间的书画作品主体被称为“本纸”,即画心,本纸周围的丝织品是“裱装裂地(镶料)”,具有保护和装饰的双重作用,上方垂下两条惊燕(也称“风带”)。这幅《大灯国师墨迹》挂轴完成于14世纪初,当时日本的织锦生产技术尚不成熟,挂轴四周的镶料织锦产自明代时期的中国。

  二、装裱的历史

中日韩纸质文物的现状与未来

  (左)《职人尽绘》(喜多院)江户时代 ,(右) 现代装裱师工作场景

  书画装裱是再设计的过程,装裱师首先要考虑艺术品的陈列环境,承担何种功用,再根据画心本身的价值高低最终决定使用何种材料相互搭配。因此装裱师不仅要技术高超,也要对装裱材料有充分的了解,还要有较高的镶料搭配的审美水平。追溯到奈良时代,《天平经》和《正仓院文书》中已有“装饰”一词,指当时匠人为抄写佛经准备纸张及将抄经制作成册的工作,这类匠人被称为“经师”、“装潢手”,后逐渐发展为“表补衣师”、“表具师”。

中日韩纸质文物的现状与未来

  《两界曼荼罗·甲本·金刚界》平安时代,绢本着色

  日本现存最早的卷轴画是曼陀罗(即唐卡)。东寺所藏《两界曼荼罗·甲本·金刚界》佛画,绘于12世纪,1954年于京都东寺宝藏中被发现,因自13世纪置于匣中收藏,保存状况较为完好,为12世纪的卷轴形制提供了实物例证。

中日韩纸质文物的现状与未来

  《恶鬼草子》平安时代 纸本着色,京都国立博物馆藏

  这幅13世纪的卷轴画表现的是寺院前的景象,画面中有挂轴样式的佛像画,这是日本最早能确认挂轴画存在的物证。

中日韩纸质文物的现状与未来

  《法然上人绘传(部分)》 14世纪 绢本着色

  14世纪时,挂轴画大量出现。这幅绘卷表现的是为逝者做法事的场景,图中的挂轴像陈设于鸭居,本纸周围有金色装饰,天头也装饰成金色。到14世纪晚期,日本挂轴的装裱形式和陈设环境已经基本确定。

  三、挂轴装裱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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